们看着吧,开发区、财政局、发改委,这些关键部门他肯定要换自己人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
章文涛眼神阴鸷。
“他搞他的,我们搞我们的。
清江这么大,他一个人管得过来?
关键位置不能丢,实在不行……
就给他找点麻烦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江岸长廊项目不是要招标了吗?”
章文涛压低声音。
“这可是几十亿的大项目,多少双眼睛盯着。
招标过程中出点问题,够他周海涛喝一壶的。”
几个手下心领神会。
同一时间,周海涛正在办公室看材料。政府办主任吴刚小心翼翼地问:
“县长,周末了,您不休息一下?”
“休息?”
周海涛头也不抬。
“清江百废待兴,哪有时间休息。对了,下周一江岸长廊项目招标会,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“都准备好了。六家公司投标,三家国企,两家民企,一家外资背景。”
“招标委员会名单给我看看。”
主任递上名单。
周海涛扫了一眼,拿起笔划掉两个名字,写上两个新名字:
“换掉。这两个人和投标企业有瓜葛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吴刚冷汗下来了。
周县长才来几天,怎么连这种隐秘关系都摸清了?
“另外,”周海涛合上文件。
“告诉纪委孙书记,招标全过程监督,发现任何违规,立即报告。”
“是。”
周海涛走到窗前,看着清江的夜景。
他来之前,市长找他谈过一次话:
“清江是个烂摊子,但也是出政绩的地方。把江岸长廊做成标杆,你的前途就有了。”
他当然明白。这个项目,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