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巨大的坑。
“这里塌了,重建至少要耽误一个月!青石镇等不起!”
“那你的意见?”
“如果能判断引信类型,尝试拆除。如果不行……转移。”
申婵咬牙,“我知道一条路,沿着江堤走,三百米外有片滩涂,那里可以引爆。”
老陈在通讯器里骂了一声:
“转移?
申镇长,你知道三公斤炸药在移动中意外爆炸是什么后果吗?
我们这几个人,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着!”
“那就拆除!”
申婵看向沈雨薇。
这个女副局长才上任不久,脸上还带着省厅下来的书卷气,但眼神里有种硬东西。
他知道她在权衡。
不是权衡方案,是权衡责任。
如果原地引爆导致基坑塌方,她要担责;
如果转移途中爆炸,她更要担责;
如果拆除失败……
“沈局,”申婵忽然说。
“青石镇上个月刚淹过一次,三千多人无家可归。
这个工地早一天完工,就早一天有人能住进新房。
我这么说可能不专业,但……
老百姓等不起。”
沈雨薇转头看他,雨水顺着她的睫毛滴落。
“申婵,”她叫他的名字,不是职务,“你比我想的敢扛事。”
“我不能让青石镇再垮一次。”
沈雨薇深吸一口气,转向老陈:
“拆除。申镇长配合你们,提供地形和结构信息。所有人,退到一百五十米外。”
“沈局!”老陈急了。
“执行命令。”
沈雨薇的声音冷下来,“我留在这里指挥。”
老陈还想说什么,但对上沈雨薇的眼神,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朝队员打了个手势,四人开始缓慢靠近包裹。
申婵被要求退到五十米外的临时指挥点。
沈雨薇站在三十米处,举着望远镜,雨水顺着镜筒流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爬。
“能拆吗?”沈雨薇问。
“我试试。小刘,把微创工具递过来。”
一根细长的机械臂缓缓伸向包裹,顶端的摄像头传回模糊画面。
老陈的手很稳——或者说,排爆服里的那个人很稳。
机械臂的钳子夹住了油布的一角,缓缓掀开。
雨水立刻打湿了露出的部分。电路板上的指示灯忽然闪烁起来。
“不好!”老陈低吼,“雨水导电,触发短路!!”
“退!”沈雨薇厉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