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小诊所,老人今年六十八了,还在坐诊。
“躲不是办法,必须解决。
你爸那边我安排人……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她说:
“昨晚我想了一夜。我喜欢你。
从在县委办第一次见你就喜欢。
我不知道你心里是不是有林书记。
也知道你们不可能。
但我想告诉你。
我等你,不管等多久。
只是你别让我等一辈子,好吗?”
雨后的阳光照在塌陷的公路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申婵站在废墟边缘,耳边是汪晓云的声音,眼前是二十米长的裂缝。
他想起林茹曦在晨光中说“好好活”,想起罗欣在暴雨中说“我等你”,现在汪晓云说“别让我等一辈子”。
三个女人,三种感情,像三条绳索,把他往不同的方向拉扯。
“晓云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等这事过去了,我们……好好谈谈。”
“好。”
汪晓云的声音里有泪意,但更多的是坚定,“我等你。”
电话挂了。
申婵把手机塞回口袋,转身面对那些惊慌的工人。他提高声音:
“所有人听着!青柳公路全线停工!
所有材料封存送检!
所有施工记录、监理报告、采购合同,一份不少地交上来!”
“可是申县长,”一个老工人颤巍巍地说。
“这条路停了,山里的七个村子怎么过冬?
粮食运不进去,煤也运不进去……”
“路要修,但不能用劣质材料修!”
申婵斩钉截铁。
“我现在就回县里汇报。
三天,最多三天。
我给大家一个解决方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