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申婵说,“是那个失踪女人的朋友。”
老头看着他,看了几秒。然后他叹了口气。
“那天晚上七点多,是有辆白车开进去了。”他用下巴指了指老码头深处,“后来出来的时候,后座好像躺着个人,看不清。”
申婵的心跳快了一拍:“您看清车牌了吗?”
老头又抽了一口烟。
“不是本地牌照。省城的。”他报出一串数字。
申婵记下,又问:“开车的人长什么样?”
“没看清。”老头说,“隔着玻璃。但我看见他下车抽烟的时候,手上的纹身。
那种青色的,老式的,像以前混社会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小伙子,那几个人,不是本地人。我听他们说话的口音,像是省城那边的。”
申婵把另一个红薯也递过去:“大爷,谢谢您。”
老头接过红薯,没有吃,只是握在手里。
“那个女娃,”他说。
“是好人。去年冬天,她来老码头看过一个老太太,给钱,给东西。
那老太太是她公司的员工,退休了,一个人住。”
申婵看着他。
“好人应该长命。”老头说。
申婵站起身,刚要走,手机震了。
是汪晓云。
他犹豫了一秒,接起来。
“申婵。”她的声音有些疲惫,背景音里有医院特有的仪器声,“我爸那边……今天又要做检查。你在哪?”
申婵握着手机,听着她那边的声音。
他想起汪晓云的父亲,六十八岁的老中医,一辈子在县城开诊所,治好了无数人。现在躺在医院里,等着下一个检查结果。
“晓云,”他说,“我在老码头。这边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在忙。”汪晓云打断他,声音很轻,“我就是……想听听你的声音。”
沉默。
申婵站在老码头杂乱的街道上,周围是废品站、小餐馆、黑网吧,空气里弥漫着油烟和铁锈的味道。他握着手机,听着她那边的呼吸声,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。
“晓云,”他说,“等我忙完这阵,就去医院看叔叔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汪晓云轻轻笑了一下。那笑声很短,带着一点泪意,但更多的是别的什么——是理解,是等待,是很多年前就想说但一直没说的话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我等你。”
电话挂断。
申婵站在那儿,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通话记录,很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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