媛,还有感情吗?”
许文华猛地抬起头。
那双眼睛里,有惊愕,有痛苦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“沈局长,”他说,“我和她离婚五年了。”
“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沉默。
很久的沉默。
然后许文华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:
“我欠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