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会落到申婵头上。
而申婵,现在正被人拿着放大镜看。
她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那双眼睛里,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她拿起笔,在方案的最后一页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林茹曦。2024年1月15日。
她把文件合上,放在一边。
窗外,夜色很深。
她想起申婵那天晚上说的话:“我想把这里的事,做好。”
现在,她在帮他。
但帮他的方式,是妥协。
晚上九点,县委招待所。
章文涛的手机响了。
是张建民。
“章县长,”他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方案批了。林茹曦签的字。”
章文涛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这么快?”“她是个聪明人。”张建民说,“知道什么时候该退。”
章文涛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,县城的灯火明明灭灭。
“张主任,”他说,“替我谢谢周主任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张建民说,“下一步,你该做什么,心里有数吧?”
章文涛点点头。
“有数。”挂断电话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那片夜色。
林茹曦签了。申婵的事,市里还会查,但不会再往深里查。这是交换。
他赢了这一局。但赢的代价,是他从此上了周永年的船。
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那双眼睛里,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不是高兴,不是得意,而是?
认命。
但又不想认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