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,是一种比紧张更沉的、需要花时间去消化其中分量的安静。
像是有人在棋盘上轻轻落下一枚棋子,声音很轻,但听过的人都知道。
那枚棋子的位置,决定了整盘棋的走向。
吕承鹏没有立刻回应。
他坐在沙发上,双手依然搭在那个文件袋上,姿态没有变化。
但他的目光在周川脸上停了一瞬,像是在用那一瞬间完成一个精确的判断。
他判断的不是周川说了什么,而是周川为什么要说这句话,以及这句话背后站着谁。
十秒后,他开口了。
声音不高不低,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人特有的从容,既不显得急于辩解,也不显得刻意冷静。
“周市长,银鹰安保那边,确实有一些管理上的疏漏。
这段时间我们忙于几个重大项目的推进,青屿岛的前期规划、老街改造的配套方案、省城那边的几个市政项目都在同步进行,对子公司的日常管理关注不够,这是我的责任。”
他顿了一下,像是在给周川留出消化这句话的时间。
“回去之后,我会让银鹰的吴总严查,该整改的整改,该处理的处理,绝不给市里添麻烦。”
他没有说“我们和毒品无关”。他直接跳过了那个层面,把问题定性为“管理疏漏”。
这是一种更高明的否认。
不是否认事实,而是重新定义问题。
如果对方追问,他可以进一步切割;如果对方不再追问,那“管理疏漏”就成了双方心照不宣的台阶。
周川端起茶杯,没有喝,只是握在手心里。他的目光落在吕承鹏脸上,像是在看一件正在被检验的商品。
“吕总,我听说银鹰那边有个叫‘山哥’的人。你有没有听说过?”
吕承鹏的手在文件袋边缘停了一瞬。
极短的一瞬,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盯着他的人,根本不会注意到。
但那个停顿之后,他的声音依然平稳:
“周市长,吴总是银鹰的总经理,公司内部确实有人叫他‘山哥’,但那只是一个习惯性的称呼。
我这边信息知道的不全面,但如果有人把‘山哥’和毒品联系起来。
这就是在给银鹰泼脏水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目光没有闪避。他没有说“我不知道谁是山哥”,因为那太假了。
他选择了一种更聪明的回应。
承认吴山被叫“山哥”的事实,但把“山哥”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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