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扣子,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
吴二的手扣在她胯骨两侧,指腹按在骨头的轮廓上。
她的身体往前倾,一只手按在沙发靠背上稳住重心,另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,手指微微收紧。
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沙发弹簧被反复按压的声响,和两个人被压住的呼吸偶尔漏出一截又被重新咽回去。
凌晨五点半,小区的路灯还亮着。
竹雅致园3栋楼下的空地上,已经停了三辆面包车。
车身都是深色的,没有标识,车窗贴着深色的膜,看不清里面。
最前面那辆车的引擎已经发动了,排气管在冷空气中吐出一团白雾,又在风中散开。
吴二从单元门走出来,手里提着一个手提箱,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。
“人到齐了?”他问。
后排有人应了一声:“齐了。”
“走。”
三辆车依次驶出小区。没有鸣笛,没有减速,像是普通的面包车在清晨出门办事。
廊市方向,五百公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