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上午9:30，县委常委会……”
她还有三小时。
必须马上离开。
冷水从头顶浇下，刺骨寒意让她清醒。她用力刷牙，一遍又一遍，直到牙龈出血。
走出浴室时，男人还没醒。
林茹曦快速穿好备用正装。
白色衬衫，深灰西裤。可脖颈上的痕迹太明显，遮瑕膏盖了一层又一层，还是能看到红印。
盘发，化妆。镜子里的人变回林书记。
转身前，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男人。
晨光落在他脸上，那道眉骨的疤在光里显得很浅。
她拎起行李箱，轻轻开门，闪身出去。
没有回头。
上午8:25，清江县委办公楼
林茹曦踏进办公室时，秘书汪晓云已经泡好了茶。
“林书记，这是今天常委会的全部议题。”
她翻开会议材料。
晓云的目光在她脖子上多停留了一秒。
林茹曦感受到晓云的注视。
握着笔的手微微一紧，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小点。
她语气平静，“你去准备会议室吧。”
晓云应声退下。门关上的瞬间，林茹曦起身走到窗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丝巾。
楼下院子里，香樟树的影子在晨光里摇晃。
对着窗玻璃的倒影，她将领子立起来，又补了一层遮瑕膏。
可那些痕迹太深，遮不住。
敲门声响起。
“林书记，常委们都到齐了。”
“马上来。”
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，深吸一口气，拿起材料推开门。
常委会开了一个半小时。
林茹曦全程专注，讲话条理清晰，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只有坐在她斜对面的县委副书记，目光在她脖子上多停留了几次。
散会后，林茹曦回到办公室。
晓云跟着进来汇报工作，说到一半忽然停住：
“林书记，您脖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