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沙发靠背上，侧过头看着他。
“峰云境和四方规划的框架在我们确立关系之前就已经定了。
岛上独立规划的定位是周市长提出的，不是我，也不是你。
谈话的人没有继续追问，但那个意思是清楚的。
组织上不会干涉个人关系，但需要程序透明。”
申婵听完之后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坐在那里，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文件袋上，像是在把她说的那些信息放进自己已有的判断里重新排列一次。
“那接下来会怎么样？”
“纪委不会公开说这件事，但有风声传出来，市里就会有人借题发挥。”
她伸出手，把文件袋从膝盖上拿起来，放在茶几边缘，动作很轻。
“你那边呢？周市长今天提的高尔夫和酒店，有多大把握能落地？”
“高尔夫球场地形条件合适，酒店选址也没有问题，隧道的事也在同步推进了。”
他说，“但投资规模翻倍之后，市里的财政配套比例需要重新谈。孙雪那边正在做投资模型的整合，明天下午能出初步框架。”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，两下，不重不轻。林茹曦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：
“请进。”
余倩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：
“申主任，张处那边把岛东侧的地质数据汇总出来了。
他说如果高尔夫球场要落地，地基处理需要做一轮专门的技术评估，不能在总包的框架里一起走。”
申婵接过文件，翻开看了一眼，又递给林茹曦：
“高尔夫球场地基处理的技术要求比较高，如果和环岛路总包绑在一起发标，施工队可能没有足够的技术储备。张准的意思是单独发包。”
余倩站在门口，没有立刻走。
她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移动了一下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：
“林市长，申主任，还有一件事。
孙经理那边刚才发了一条信息过来，说是金辉总部那边有人在问岛上独立规划的事，问得很细。
投资规模、时序安排、酒店品牌意向。她怀疑金辉内部有人在提前向外传递信息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。申婵坐直了身体，目光落在余倩脸上：“谁在传？”
“还没有确认。但孙经理说，那几条信息问的时间点都在周市长离岛之后不到两小时。如果是巧合，时间也太短了。”
申婵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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