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梦萍想把事情扯回到“偷拿”手帕的事情上,好让陆振华对陆依萍实行家法。
甚至,在计划栽赃的时候,她们已经想象了,陆依萍被陆振华鞭打的样子。
“梦萍!”陆依萍说,“你的名字就是爸爸对萍萍阿姨,梦里的思念!你的名字是爸爸的精神寄托,难道,你不好奇萍萍阿姨?”
“依萍,你好奇什么?好奇她能出现吗?”陆梦萍渐渐暴躁。
陆依萍没有回答陆梦萍的话,而是走向陆振华,从他手上拿了手帕,仔细端详。
“爸爸,对不起!”陆依萍说,“我那天在书房,看到了手帕,我太好奇了,就拿回了房间看,我想知道这是不是萍萍阿姨绣的,我想在她绣针中,看出她是什么样的姑娘,我想知道,什么样的姑娘,能让爸爸这样念念不忘。”
打感情牌,这招,在大多数的事情上都好用。
陆振华听了陆依萍这一番话,情绪平复下来。
他脑子里回想萍萍的样子,可是,三十多年了,萍萍的样子早就模糊了,他所记得的,只是年少时,曾经心动,念念不舍的那种感觉。
陆振华动了动嘴皮子,想描述萍萍的样子,却什么也说不出口。
他长叹一口气,扶着楼梯往楼上去,身影显得更加苍老了。
“爸爸…”
陆梦萍不甘心的喊了句,陆如萍拉了拉她,摇摇头,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。
“你们搞什么啊?看把你们爸爸气的!”
王雪琴瞪了眼陆如萍和陆梦萍,也跟着上了楼。
王雪琴已经猜出来了,这是陆如萍和陆梦萍想陷害陆依萍,她气,她们两个不争气,处处比不上陆依萍,就连陷害也陷害不明白。
陆梦萍气呼呼的走到陆依萍面前。
“你还真了不得,瞎编乱造还真有一套。”
陆如萍拉着脸,也盯着陆依萍,“你仗着爸爸喜欢你…”
陆依萍没等陆如萍说完,甩给陆如萍一个耳光,又甩了陆梦萍一个耳光。
陆如萍和陆梦萍痛的捂着脸,惊恐万分。
怎么说打就打?
“这个耳光,是作为长姐教育你们两个的。”陆依萍说,“栽赃,陷害,把家里搞的乌烟瘴气,你们就高兴了?”
“我要去告诉爸爸…”陆梦萍哭着要上楼。
“想告,现在就去告!”陆依萍说,“我也不怕把事情闹大。”
陆如萍一手捂着脸,一手拉着陆梦萍。
“别去找爸爸了!”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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