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依萍和林胡子他们道别,离开了“归家”旅馆。
驱车回去,经过面馆…
面馆的门被拆卸了,面馆里的桌椅全都被摔到了街上。
陆依萍透过车窗,看到面馆的状况,手心冒汗。
一个小时前,她和洛桑狭路相逢,现在想来,洛桑是赶着去面馆抓人。
就差那么一点…
就差那么一点,所有人都要完蛋了。
该死的鬼子,该死的洛桑。
陆依萍的思维,就是想破天也想不明白。
怎么会有人,宁愿做鬼子的走狗,来祸害自己的同胞?
陆依萍心里堵的慌!
她迫不及待的,必须的,要让洛桑付出代价。
俗话说,文人的笔就是枪杆子。
陆依萍驱车,去找何书桓。
何书桓正在写稿子,听到敲门声,犹豫着,起身开了门。
看到是陆依萍,又惊又喜。
“依萍,你一个人来看我?”
何书桓深情的望着陆依萍,期待着,从她的眼神里,看到对他的认可,甚至,看到对他的思念。
“进去说!”
陆依萍对何书桓,没有儿女情长的意思,她语气冷淡,关了门,进了客厅。
“依萍,经过这次的事,我知道,你是在意我的。”何书桓自我感动。
陆依萍已经习惯了,何书桓这种,自我陶醉型的表达方式。
甚至,她已经自我屏蔽了何书桓说的话。
她坐下,目光落在稿纸上,又拿起来…
“依萍,这是我写的新闻稿,抨击了洛桑疑似投烟雾弹事件…”
何书桓的话还没说完,陆依萍抬手就把稿纸给撕成了两半。
“依萍,你撕了它做什么?”何书桓很不理解。
这可是他写了一上午的稿子,况且,他不觉得自己的稿子有什么问题。
“柔弱,无力,没有主旨!”陆依萍丝毫不留情面。
何书桓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,而且,是申报公认的才子,然而,文章被陆依萍批评的一无是处。
“依萍,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?”何书桓抓着陆依萍的手臂说,“你对我有意见,可以直接跟我说。”
何书桓竟以为,陆依萍撕了他的稿子,只是因为对他有情绪。
他根本不了解陆依萍,从来没有了解过陆依萍。
“洛桑现在要追杀你,要置你于死地,你和他,不是你死就是他完蛋。”陆依萍说,“在这种情况下,你还把他残害民众的事情,写的若隐若现,什么意思?你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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