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振华叹口气。
“时代不同了，要是碰上当年的我…”
“爸爸，要是当年您这个黑豹子，您的伤，已经把走狗的胸膛打个洞了吧。”陆依萍揉着陆振华的肩膀，“爸爸，您就放宽心，像洛桑那样的走狗，想要他命的人，多了去了。”
王雪琴背对着陆振华，搂着陆尓杰，背过身，眼泪一直往下掉，眼泪掉下来，她又快速的擦掉。
“老爷子，我带尓杰出去走走。”王雪琴背着陆振华，说完拉着尓杰往外面走。
“嘿嘿…嘿…玩…”
陆尓杰的憨笑声，传到了外面。
陆振华眉头紧锁，又长叹一口气。
“尓豪没出息，尓杰又变成这样，梦萍也是废了…”陆振华拍了拍陆依萍手背，心怀愧疚，“以前我不待见你，现在，陆家就靠你了，你呀，可千万别学他们。”
“爸爸，我会好好上学的。”陆依萍乖巧的保证，“只要有我在，陆家就会好好的。”
“爸爸相信你！”陆振华说。
陆振华以前说话，声音洪亮，现在说话有气无力的，整个人看着老了许多。
“张姨…”
陆依萍唤了声，张姨从后花园进来，双手放在腹部，规规矩矩。
“依萍小姐，老爷！”
“这段时间，你多给老爷煲些补气的汤。”陆依萍说，“张姨，还得请你多用点心照顾老爷。”
“我没事…”陆振华又长叹一口气，说，“你上次答应我，安排我和秦五爷见一面，什么时候安排？”
最近忙的，陆依萍都快忘了这事了。
况且她也很为难，不知道如何和秦五爷说这件事。
“依萍，我都一把年纪了，很多事都没放下，只有你小姑姑自杀的事，一直压在我心头。”陆振华说，“你让秦五爷和我见一面，我要当面问问，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爸爸，我一会去大上海舞厅！”陆依萍说，“我会安排好的。”
“好！”陆振华又说，“我累了，我上去休息了！”
陆振华往楼上去，背不像以前那么直了，手上的烟斗，也跟着往下倾斜，看起来垂头丧气的。
这还是电视剧里，那个气势汹汹的黑豹子吗？
陆依萍在沙发上坐了会，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。
一切，都在改变！
陆依萍去了大上海舞厅。
天刚擦黑，大上海舞厅的灯光若隐若隐。
方斯年看到陆依萍的车直奔过去，笑容很灿烂。
“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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