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爷爷喜欢钓鱼。
他从袋子里,拿出最新的渔具,爱不释手。
“好,这个好…明天我就带他去钓鱼。”那爷爷乐呵呵的,突然,话锋一转,“你和那鑫是同学?你怎么不去上学?”
“我被特批,不用每天去学校上课
”陆依萍说。
“特批?学生就该以学习为主。”那爷爷瞬间严肃,“学生,就该学好知识。”
“那爷爷,我可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被音乐学院录取的。”陆依萍又说,“那爷爷,您别担心,我会好好学习的。”
“那还行,能考第一名,是该特别对待。”那爷爷说,“不像那鑫,学习一团糟,要不是我替她想办法,她能进入音乐学院?”
那爷爷提起那鑫,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很清楚,那鑫只是在他面前装乖,脱离了他的掌控,就变得无法无天。
跟他那放荡不羁,处处招惹是非的儿子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那爷爷,您别生气。”陆依萍说,“这次音乐学院的学生组织游行,是那鑫鼓动了大家。”
不看僧面看佛面,陆依萍在那爷爷面前,算是给足了那鑫面子。
那爷爷听了,挺意外,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那爷爷,我有事想请您帮忙。”陆依萍说,“我想去监狱,探视洛桑。”
陆依萍从秦一鸣那里得知,齐恩被药水泡成了标本,整颗心都在颤抖。
她要当面质问,她即使不能手刃洛桑,也用最恶毒的话,当面诅咒他。
“你探视他做什么?”那爷爷问。
陆依萍将洛桑把齐恩送给鬼子,制作成标本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这个畜牲,我跟你一起去见见这个畜牲。”那爷爷很激动。
“那爷爷,我们什么时候去?”陆依萍说,“我现在,就想去把他骂个狗血淋头。”
“等等我!”
那爷爷将渔具交给了佣人,自己回了房间,没一会,又出来了,换穿一件宽松的蓝色外套出来。
陆依萍开车,那爷爷坐在副驾驶,全程板着脸。
他领军打仗的时候,那是明枪明刀的上战场,那是英雄气魄,哪有像洛桑这样干的阴损的事,这叫虐待,叫羞辱。
车子在监狱门口停下。
那爷爷先下车,交涉了一会,并有人过来请陆依萍下车。
陆依萍下车,和那爷爷一起进了监狱。
两人在会见室等着,不一会,洛桑被押着出来了,不过,押着他的人,又退出了会客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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