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下来,陆尓豪在餐厅吃早餐。
她把报纸拿过去,放在陆尓豪面前。
“你写的?”陆依萍指了指陆尓豪写的文章。
“是!”陆尓豪吃着肉包子,“有什么问题?”
“谁让你写的新闻?你怎么知道洛桑是病死在监狱的?”陆依萍如释重负之外,忍不住一句,追着一句问。
“陆依萍,你这些问题,问的很幼稚。”陆尓豪说,“这种新闻,我能随便写吗?当然是领导认定后,给了模板,我再润色发表。
所以,洛桑在监狱被那爷爷枪杀的事,根本没有爆出来,相反,他们用了合理的理由,掩盖了洛桑死亡的真相。
陆依萍端起一杯豆浆…
她脑子里全是洛桑倒下,脑后流成血泊的样子。
她的手在发抖,豆浆在手上摇晃着。
“陆依萍,你干什么?”陆尓豪说,“洛桑病死,大家都高兴,也没人像你这样,高兴的双手发抖。”
“谁说我手发抖了!”陆依萍逞强,喝了一大口豆浆,这才放下豆浆杯。
“依萍,以后可云是不是都住在旅馆?”陆尓豪说,“我想把方瑜接回来住。”
“接回来?”陆依萍骂道,“你对不起可云,又想白撞方瑜?你还是不是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