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然接受同伴的去世。
“对不起!”陆依萍道歉。
秦一鸣轻轻摇头,“这不是你的错,错就错在鬼子横行,而我们无能为力。”
“秦先生…”
“你还是叫我一鸣吧!”
秦一鸣又说,“我只是想要大上海,拥有一片纯净的天地,这么简单的事,却并不简单。”
历史会推进一切,一切都只会成为历史,所有的爱恨情仇,也总归会成为一粒尘埃。
陆依萍一点也不乐观。
“一鸣,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?”陆依萍想过当一个逃兵。
如果带上所有钱财,去另一座城市生活…
“我不会离开!”秦一鸣很肯定的说,“我的根在这里,我的家在这里,我不会离开。”
“留下也好!”陆依萍应了声,
在路边休息了一会,秦一鸣主动又坐上了陆依萍的车。
车窗摇开了,暖暖的风,带着微微的焦灼,钻进车来。
陆依萍的车子的很慢,很稳。
她从镜子里,留意着秦一鸣…
看起来,他好了许多。
“依萍,谢谢你。”秦一鸣说,“这段时间,还好有你,替我解决了很多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