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副官是李可云的父亲,她心里对李可云有愧疚,给她父亲一点钱,也算是给自己心里的弥补。
“五块!”李副官狮子大开口。
换作平常人,两个月也赚不到五块钱。
李副官知道方瑜家底厚实,五块钱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。
“李副官,拿着钱,好好生活,别再赌了。”
方瑜从包里拿了五块钱出来,递给了李副官。
“多谢方瑜小姐!”
李副官乐呵呵的,将五块钱塞到腰包里,转头,拉着黄包车往地下赌场去。
至于李可云现在过的怎么样,李副官并不关心,也不会凑上去打听。
呵,一个欺软怕硬的小人,是不可能突然变得有情有义的。
方瑜还不明白这个道理。
话说,陆依萍买了两瓶黄酒,买了桂花糕,核桃酥,提着往周先生家里去。
一间小院,两棵枣树,两个石墩。
“周先生?”陆依萍在门口喊了声。
周树人听到声音,从床上起来,开了门。
陆依萍再次见到周先生,吓了一跳。
也许是上次在大上海舞厅,灯光昏暗的原因,没看出周先生头发花白,脸色褶皱。
她只当周先生还是中年男人,这样一算,已入五十。
“依萍?”周先生咳嗽了两声,已经主动接过陆依萍提着的点心和酒,“破费了,我正想着这一口。”
周先生已经打开了桂花糕的袋子,拿了一块吃了起来,“坐!”
周先生边吃糕点,边招呼陆依萍坐下,对她手上拿着的书,不闻不问。
陆依萍可是特意买了周先生的两本书,想要他的签名。
她把书往桌子上一放,周先生这才瞥了眼,“放着,等我想起来,大致写了什么内容,再给你签名。”
“周先生,您已经忘了您写的内容了?”陆依萍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善忘,才能创新!”周先生一只手接着糕点的碎渣,吃的很斯文,
“有点道理!”陆依萍说,“听说您染风寒,好些了?”
“我染了风寒的事,怎么比风寒还传的快?”周先生说,“大抵是死不了,我们日后还能见上几面。”
周先生的幽默,淡淡的,没有特别的强调。
他吃着桂花糕,又顺手拧开了一瓶黄酒,“你喝点?”
“不了,开车!”陆依萍摆手。
“这个世道,让人失望透顶!”周先生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,又闷了口酒,继续说,“鬼子都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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