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音乐,看着舞池里扭动的男女,很不自在。
这,一点也不像大上海舞厅的少爷做派。
“你放轻松点!”陆依萍说,“你看看,在这里的每个人,白天都有自己的工作,有自己的压力,晚上来这里,也不过是想给自己找点乐子,这并不是一件十二不赦的事情。”
“没想到,你一个十几岁的姑娘,却理解的这样透彻。”秦一鸣说,“是我太过死板,把个人的情绪,代入到了舞厅。”
秦一鸣在深刻的剖析自己。
他只是因为秦五爷常年在舞厅,只是因为,让他母亲受尽了等待和冷漠,才会一并讨厌舞台。
他和秦五爷已经和解了,和这个舞厅又怎么不能和解?
“一鸣,你能经营好大上海舞厅的!”陆依萍给了秦一鸣很大的肯定。
“有你在,我们会一起经营好大上海舞厅。”秦一鸣说,“我们不会让爸爸失望的。”
秦一鸣还是没有追求的表现,可是,在言语间,却把陆依萍划到了他的阵营。
榆木疙瘩!
陆依萍猛然想起这个词,再看秦一鸣,忍不住笑了。
这一笑,如同花开,惊艳了秦一鸣,更是呆呆的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