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是陆如萍宽衣解带,在办公室主动伺候于常平的那一段。
何书桓忍无可忍,一把抓住说话人的记者。
“你这是污蔑!”
“你激动什么?你真以为如萍是白莲花?我是不是造谣,你自己去问如萍!”
当然,申报的记者,都不知道,何书桓已经和陆如萍在一起,说起话来,更是毫无忌讳。
何书桓只觉得手脚发软,松开了衣领,转身出了办公室,往傅文佩家赶去。
傅文佩趁着何书桓不在,正商议着彩礼的事。
“佩姨,你说他们会不会不给彩礼?”陆如萍担心。
“给,必须给!”傅文佩说,“你肚子里的孩子,他们还以为是他们的孙子,能不给吗!”
“佩姨,你说过的,百分之30的彩礼给我当私房钱,你说到要做到。”陆如萍提醒。
“你放心,到时候我在何书桓面前一哭二闹,就说彩礼要全留在我手里。”傅文佩说,“但是我私下给你钱!”
院门没有关,何书桓进了院子,就站在门外,听着他们的对话,感觉天旋地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