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从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切向苏长青的腰侧。
这一剑带着旋转的力道,剑气从刃面上脱出来,在空中拉成一道弧形的红色光带。
苏长青的铁剑横过来挡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苏红衣的血剑被格开,整个人的重心被带偏了两寸,脚步踉跄了一拍。
苏长青的铁剑顺势往前递了半分,剑尖从苏红衣的肩头擦过去,红衣的衣料无声无息地裂开一条线。
没伤到人,但苏红衣的动作凝了一瞬。
那半分剑意到了他肩膀的一刻,他全身的血液好像同时被冻住了一拍。
“你的剑太急。”
苏长青的声音从铁剑碰撞的余响里钻出来,不高不低。
苏红衣咬着牙笑了一声,身形再次暴起。
这一次不是一剑两剑,是连绵不绝的剑雨。
血剑在他手里翻飞成一团猩红的光,每一剑都奔着要害去,诡异,狠辣,剑路没有规律可循,上一剑刺喉下一剑就切膝,中间还夹着反手撩和甩腕刺,每一个转折都在人的预判之外。
苏长青的铁剑也动了。
没有花哨的剑招,没有剑气外放的光效,每一剑都朴素到不像是在跟人搏命。
举剑,落剑。
再举,再落。
节奏跟呼吸一样自然。
但苏红衣的每一剑都被接住了,每一个刁钻的角度都被那柄破铁剑不紧不慢地封死。
两人的身形在巷道里交错移动,一红一青,剑影搅成一团。
剑气从两柄剑的碰撞点迸射出去,左边墙壁被切出三道深沟,砖屑粉末炸飞了一地。
右边的屋檐被一道横切的剑气削掉了一截,瓦片哗啦啦砸下来碎了满地。
朱棣拽着一个受伤的暗卫往后退,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帝师这他妈的是谋士?”
朱标在车厢里没说话,手里的佩剑早放下了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车窗外那两道交错的人影。
苏红衣的血剑越打越快,人越杀越疯,嘴角的笑越来越大。
每一剑都全力以赴,内力催到极限,血剑上的红光把半条巷道染成了深红色。
苏长青的铁剑还是那个节奏。
举,落,格,封。
但每一次格挡之后,苏红衣的剑路就要偏一点。
每一次封堵之后,苏红衣能攻的角度就少一分。
苏红衣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他使了十成的力气,对面只用了三成来接。
他的剑在变快,对面的剑在变慢。
快的追不上慢的。
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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