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寂站在咖啡店门口那棵梧桐树下,已经五分钟了。
黑色西装,黑色皮鞋,黑色领带。
整个人像刚从某场葬礼现场走过来的。
他没看手机,没左顾右盼。
就那么站着,像一尊被按了暂停键的人形雕像。
橘猫蹲在窗台上,尾巴搭在窗沿外侧。
它歪头打量了他一会儿。
然后打了个哈欠,把下巴搁在爪子上。
它判断这人身上没有罐头味。
不值得继续关注。
陆江流靠在吧台后面擦杯子。
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那个黑色人影。
他的拇指在杯沿上多绕了一圈。
林小禾从电脑后面探出头:“那谁啊?”
“来收保护费的?”
“比收保护费的麻烦。”
陆江流把杯子放回沥水架。
“平衡会的。”
“平衡会的人穿西装?”
林小禾的语气介于“你在逗我”和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