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变电所的铁门被撬开时,铰链发出一声干涩的尖叫。
纪小瓷站在门口,战术手电的光柱切进黑暗。
光柱照出一排排蒙着防尘布的设备轮廓。
她的队员鱼贯而入。
靴底踩在水泥地上的脚步声被放大了三倍。
声音在墙壁之间来回弹跳。
“没人。”
第一个队员从走廊尽头折返回来。
肩头的对讲机天线在应急灯的暗光里微微晃动。
纪小瓷没说话。
她走到房间中央,拽住一块防尘布的边角猛地一掀。
灰尘在光柱里炸开,像一场慢动作的雪崩。
布下面是一张办公桌。
桌面上还有半杯没喝完的水。
杯壁内侧凝着一圈细密的水珠。
“走了不到两小时。”
她蹲下来,用手指碰了一下杯壁。
“还是凉的。”
陆江流从门口走进来。
口袋里那枚铜钥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