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严谨尧是个什么样的人?
那是一个比太爷爷还要奸诈精明以及心狠手辣的人!
如果郁太太的表现不自然,严谨尧必然会发现端倪,若一旦被严谨尧看出他们全都揣着明白装糊涂,必然认定他们是在合起伙来戏弄他,到时,可就真是要大祸临头了。
所以,他没告诉她,也是迫于无奈啊!
“你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说所以就索性什么都不说了是吗?”云裳怒不可遏,气得脱下脚上的拖鞋就狠狠砸在他的胸口上。
郁凌恒连忙伸手接住。
“我想跟你说来着,这不是没机会嘛,好了好了,我错了还不行么……”他抓着一只拖鞋跟她解释求饶,向她跨进一步,拉起她的小手把拖鞋往她手里放,求着哄着,“乖了,老婆,别生气了。”
别生气?
云裳简直都快气炸了!
他根本就不懂她今天到底遭受了怎样的冲击和伤害,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,可怜又可悲的傻瓜,受了一连串的惊吓却找不到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。
今天所发生的一切,就像是一个梦,一个很可怕的梦!
直到此时此刻,她的脑子都还是乱哄哄的,根本无法认真思考。
打从看到那块玉佩的那刻起,她整个人就像掉进了冰窖一般,从头到脚都凉透了。
那一瞬,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问题,他为什么会有这块玉佩?这块玉佩跟妈妈手腕上的珠子是不是一对?他跟妈妈是不是认识?
可他的身份如此尊贵,怎么可能跟她的妈妈有所交集?而如果他和妈妈真的有什么关系,他们又为什么分开?
当然,她也想到了自己的身世……
将拖鞋往地上狠狠一砸,郁太太看都不看郁先生一眼,倏地冷着脸朝着门外走去。
郁凌恒一惊,连忙大喊:“郁太太你去哪儿?”
“找太爷爷!”
郁凌恒一看云裳这副气势汹汹的架势,吓得连忙紧追而去。
……
心殿。
二楼书房。
云裳带着兴师问罪的态度用力推开太爷爷的书房门,满腔疑问还没来得及质问出口,就被眼前的画面吓得什么火气都没了……
郁嵘似是摔倒了,正手扶着沙发靠巍颤颤地站起来。
“太爷爷!”
云裳一声惊呼,连忙冲进书房。
郁凌恒也吓了一跳,忙不迭地与云裳一左一后扶住太爷爷,脸色凝重。
太爷爷年岁已高,虽平时看起来精神抖擞健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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