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已朝着严甯走去,严谨尧微微惊讶,暗忖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懂他心思了,居然不用他暗示就已经知道他的下一步指示。
所以在其他人看来,甚至连严谨尧自己都以为,霍冬是听从了他的命令才走向严甯。
然而只有霍冬自己知道,他此刻的举动,完全是遵从自己心底的本意……
严甯红着双眼,泪眼模糊地看着朝自己大步走来的男人,本来还不怎么难过,这会儿突然就觉得委屈得不行……
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看她落泪,霍冬的脑子里瞬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,那就是去左鸿飞的身上狠狠补几脚!
强行压制着心里的怒意,他一板一眼地将外套披在她的肩上,尽可能地让自己的举动不带私人情绪。
为她披上外套,他正要退开,哪知她却突然脚下一崴,整个人往一边歪倒……
她像是很虚弱,摇摇欲坠,惊得他本能地伸手去扶。
她顺势就往他怀里靠。
霍冬僵住。
怀里突然就这样多了软软的一团,他推开不是,不推开也不是,左右为难。
他一动也不敢动,像座雕像一般僵立着,垂着双手,在众目睽睽之下,连触碰她一下都不敢。
严甯从靠在霍冬怀里的那瞬,两个月来死命压抑的思念就如同猛兽般倾巢而出,将她整个人疯狂席卷。
他没来之前,她的可怜都是装的,可这会儿躲在他怀里,她突然就真的难过起来。
就觉得特别特别的委屈,特别特别的伤心,特别特别的怨恨他!
怨他,她那么那么喜欢他,他为什么就不能喜欢一下她?哪怕一点点也好啊!
严甯的双手紧紧抓住霍冬的腰侧,将小脸埋在他的胸前,哭得有些不能自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