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冬僵在原地,无法言语亦无法动弹。
没碎之前的样子?
已经破碎的东西,怎么可能回到最初的模样,就算缝补粘合,也终究会有裂痕……
所以她真正的意思是,他和她就如同这破碎的玻璃杯,再也回到不到从前了,是吗?
“不能对不对?所以……”严甯笑看着说不出话的男人,轻轻扇动眼睑,一派轻松自在,“碎了就让它碎了吧!”
她说,碎了就碎了吧……
云淡风轻的口气,满不在乎的表情,她把水杯比喻成他们的感情,碎了就碎了,没了就没了,无所谓的。
仿佛他之于她,一直以来不过就是一个无关紧要可有可无的存在。
无关紧要……
曾经,他似乎也对她说过这四个字。
所以,他只是嘴上说说,而她,会用行动表示。
那么,他和她,到底谁更心狠?
“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做手术?”霍冬暗暗咬着牙根,强忍心中剧痛,无奈又挫败地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小女人,问。
严甯抬眸瞅他,“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懂吗?我说了,做不做手术是我自己的事,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!所以你什么都不用做,因为不管你做什么对我来说都毫无意义……啊不!你有一样可以做,喏,看到门了吗?出去!”
她用嘴努了努门口。
“严甯,你就真的这么恨我吗?恨到要用自己的生命来折磨我,让我痛苦一辈子!”霍冬强装的镇定终于土崩瓦解,他攥紧手里的戒指,眼底泛着痛苦,气急败坏地切齿。
闻言,严甯的脸色缓缓冷了下来。
“你说,你到底哪来的自信,觉得我严甯真的就非你不可了?”她狐疑地看着他,微蹙黛眉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,然后用力抿了抿唇,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,一本正经地对他说:“霍冬,你真的、真的、真的想太多了!”
刻意重复,嘲讽他的自以为是。
她是人,有血有肉会伤会痛的人,不是那种真的没心没肺没感情的木偶。
就算她曾爱他入骨,可得不到回应也罢了,还一直被伤害,这种状态下她若还能继续爱他那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。
那她就真被他骂准了——
犯贱!
再浓烈的爱,若不被好好珍惜,总有一天也是会被消磨殆尽的。
这世上,没有谁真的非谁不可!
事到如今,她也终于明白了迟勋曾经对她说过的那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