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意思啊?!”严谨尧简直要疯了,恼火地叫道。
欧晴也一脸的不高兴,“你一会儿嫌我笨,一会儿骂我神经病——”
“我什么时候骂你神经病了?”严谨尧睁大双眼,被指责得莫名其妙。
“刚才啊!你说‘神经病发作’——”
“我那是在跟霍冬说话!”他特别无语地抢断道。
欧晴气呼呼地叫:“可是这屋里就只有我以前得过神经病,你分明是在影射我——”
“谁说你得神经病了?!不许胡说!!”严谨尧勃然喝道,脸色瞬时阴沉下来。
“你就是在骂我!”
欧晴一口咬定,不由分说就给他定了罪,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自己的指甲,一副情绪低落的模样。
“欧小晴,讲点道理好吗?”
“你说我不讲道理?严谨尧你是在说我蛮不讲理,影射我是泼妇吗?”欧晴蓦地抬头,杏目圆瞪。
得!
严谨尧转过身去,扶额。
见他转了身,欧晴以为傲娇的男人真嫌弃她了,不由伤心又气愤,一边朝着门口走去,一边负气嘟囔,“我心情不太好,你自己睡吧,我去跟儿子睡——啊……”
欧晴话未说完,手臂倏地一紧,接着她就被拽到了他的怀里去。
“唔……”
他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直接将她扣在怀里以吻封缄。
别试图跟女人讲道理,跟自己心爱的女人讲道理就等于自寻死路,这个道理他越来越深有体会。
而讲不通道理的时候,唯一的办法就是吻她。
狠狠的!
吻得她什么都想不了就对了……
“冬子!”
从严谨尧的书房出来,严楚斐和霍冬朝着车库走去,准备各自驾车离开。
霍冬走在前,当他拉开车门时,身后响起严楚斐的呼唤。
他顿住,没回头也没转身,只是默默等着严楚斐上前来。
他知道,严楚斐喊住他必定是有话要说,而这话,必然也是他不爱听的。
其实严楚斐心里也不好受,有种左右为难的苦恼,妹妹固然是最重要的,但看到霍冬现在的样子,他又有些于心不忍。
都是男人,他能理解男人有时候有苦不能说的难处。
还有就是,霍冬帮他背了两次“黑锅”了。
第一次是强行让妹妹做手术以保她的命,第二次是今天把出言侮辱妹妹的人揍到重伤。
这两件事,霍冬不做,就是他做!
所以现在霍冬承受着本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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