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……”
“你去给外公把衣服上的墨汁洗了!”他语气变冷,直接命令。
然后他强行将她的手从外公的臂弯里扯出来,自己扶着外公往卫生间走去。
魏可愣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严楚斐搀扶着外公进了卫生间,然后呯地一声关了门,将她的目光生生隔绝在外。
看着紧闭的玻璃门,魏可嘴角微微抽搐。
卫生间里。
严楚斐帮魏世焘脱去衣裤,打开花洒,调试好水温之后开始为外公冲洗。
“外公。”
洗着洗着,严楚斐突然轻轻喊了一声。
“嗯?”
“‘何家那小子’是谁啊?”他问,一副漫不经心的语调。
“哪个小子?”魏世焘像是没听明白一般,歪过头来看着他,反问。
“何家!”
“何家那小子咋了?”魏世焘的表情看起来更困惑了。
“是谁?”严楚斐隐隐切齿。
如果不是老爷子在这里已经住了很久,他真要以为他是在装疯卖傻了。
魏世焘想了想,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严楚斐无语。
他有种自己的脑回路跟外公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的感觉。
“外公,刚刚明明是你说的‘何家那小子’!”严楚斐狠狠拧眉,有些气急败坏了。
虽然刚才魏可及时出声阻止了外公,但对于自己的听力他有百分百的把握。
嗯,他不可能听错!
“我说的?”魏世焘很惊讶。
“嗯!”严楚斐重重点头。
魏世焘默了默,然后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……”严楚斐彻底无语了。
在给外公洗澡的过程中,不管是旁敲侧击还是直截了当,严楚斐都一无所获,最终也没能从外公的嘴里骗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
新婚第一天,六阿哥过得很郁闷。
嚣张霸道的六阿哥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,他若不开心了,让他不开心的那个人也休想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