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人才会明了。
身痛,心也痛,甚至觉得很屈辱……
这些天她一直在想,就算他不爱她,但也不能那样对她不是?
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了?
别说是把她当妻子,根本连对一个女人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好吗!
全程她就只有一个感觉,自己只是供他发泄怒气的物品……
所以,说她矫情也好,说她无情也罢,反正她不会轻易原谅他!
他的悔意她看到了,他的示好她也感觉到了,但那又怎样呢?
打一巴掌给个甜枣?
不好意思!他这巴掌打得太重,给千个甜枣都没用!
他是不是以为娶个老婆就像养条狗,高兴了揉揉头,不高兴了踹两脚?
他是不是以为女人像宠物一样不记仇,被打了被骂了只要哄两句又会屁颠屁颠的向他摇尾乞怜?
如果他真是这样想的,那他就太自以为是了!
所以她得让他明白,不是所有伤害都可以用一句“对不起”抹掉的!
况且他还并没有正经八百的跟她说声“对不起”!
两人冷冷对视,僵持着,气氛很不美妙。
严楚斐只能把水杯随手搁在流理台上,深深看着眼前的小女人,无奈轻叹,“可可……”
“严楚斐,做人不能太自私!”
可他刚一开口,她就冷冷阻断了他。
严楚斐被指责得一愣,有些莫名其妙又委屈无辜地小声呐呐,“……我又怎么了?”
“你不是诬陷我表哥就是骚扰我外公,你不高兴了到底要折腾多少人才甘心?”魏可脸若冰霜,眼底怒火旺盛。
严楚斐自知理亏,不敢说话。
“你诬陷我表哥我忍了,可我外公年纪大了,身体又不好,你大半夜的把他带出疗养院,我就问你,万一他有个好歹你付得起这个责么?”她越想越生气,字字犀利,句句斥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