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严楚斐你脑子装的都是啥?屎么?”她气得没办法再保持优雅,恨恨骂道。
“我脑子里装的都是你。”
他依旧低着头,闷闷地吐出一句。
“……”魏可满脸黑线。
气得抬手就将手里的包往他胸膛上砸。
可一不小心,竟砸在他的左腿上了……
“啊!”
严楚斐惨叫。
他叫得魏可心脏狠狠一颤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疼不疼啊?很疼是不是?对不起啊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忙不迭地道歉认错,吓得脸色泛白,颤抖着双手想去摸摸他的腿,可又怕让他痛上加痛,急得手足无措。
看着一秒钟变绵羊的严太太,严楚斐偷偷扯了扯嘴角。
魏可只看到严先生的腿裹着石膏,暂时还不知道他具体的伤处和伤势,包包砸在石膏上,她自然以为自己失手打到了他的伤处。
尤其他又叫得那么凄惨,更是让她对自己的“以为”深信不疑。
见他受伤自己还如此野蛮,愧疚之下她心里的那些怨啊怒啊便在顷刻间消散无踪了。
慌乱间抬眸看他,却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,笑得像个傻瓜。
还笑?
那说明他应该不是很疼。
她默默松了口气。
对自己刚才那手足无措的样子感到有些难为情,为了掩饰尴尬,她佯怒地瞪他,“严楚斐你还要骂我是不是?”
听说他出了车祸,她吓得马不停蹄的赶来看他,因为担心这一路上没少为他掉眼泪,现在他还好意思取笑她?
“我没有!”严楚斐忙不迭地猛摇头,生怕严太太又生气。
“那你说我是……”
她问他脑子里是不是装的全是屎,他却说他脑子里装的全是她,那他的意思岂不就是说她是屎么?
混蛋!
别以为骂得隐晦骂得高明她就听不懂,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