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的潜流。
距离骆青入阁,已经过去半个月。
这半个月里,归元宗下了一场又一场的大雪。整个后山被裹在厚厚的银装里,除了每天清晨钟楼传来的撞钟声,这里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。
对于骆青来说,这是一种比严刑拷打还要难熬的折磨。
她是影楼的金牌杀手,习惯在刀尖上舔血,习惯在阴影里潜行,习惯心脏随时可能停止跳动的刺激感。
但在这里,她只是一个拿着抹布,整天跟灰尘较劲的杂役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