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生意到底该怎么做。”
血魔老祖被无数道光之锁链捆成粽子,动弹不得。原本凶戾的红眼睛,此刻死死地盯着坐在阵法外正慢条斯理喝茶的裴矩。
眼神中既有被欺骗的愤怒,也有不得不承认的忌惮。
这个看似蝼蚁般的筑基期小辈,心机之深沉,手段之老辣,竟然让他这个活了千年的老魔头都翻了船。
“说吧,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血魔老祖咬牙切齿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是要老祖我的本命魔功,还是要老祖我这一身精血?”
“都不想要。”裴矩放下茶杯,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擦了擦嘴角。
“您的魔功太邪门,练了容易遭雷劈,而且还得天天吸血,太不卫生,容易得病,至于您的精血。”
裴矩嫌弃地看了一眼散发着腥臭味的血池,“太臭,我这人有点洁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