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灵气波动,却穷尽凡人武术的极致算计。
以弱胜强,以老迈击溃年轻。
靠的不是天赋,是经历,是活生生从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本能。
沈阔老了,但他的剑还没有老,即使手里拿的只是树枝。
顾清源将纸张收起,夹入书中。
夕阳彻底沉没,落叶镇陷入黑暗。
破院里,一老一少,在泥土上相对无言。
夜风很冷。
沈阔躺在院子的泥地上,后背贴着冰凉的泥土。他昏迷的时间不长,大约只有一个时辰。
张开嘴,一口黑血吐在泥地上。血块很浓稠,散发着内脏腐败的腥臭味。
吐出这口血,胸口的憋闷感稍微减轻了一点。沈阔双手撑着地面,想要坐起来。
可双臂肌肉酸痛无比,骨骼发出咔咔的响声。试了好几次,才勉强撑起上半身。
孤儿早已经趴到墙头,手里拿着剩下的最后一口死面饼。
他看着沈阔醒来,看着沈阔吐血,看着沈阔艰难地坐起。
孤儿没有出声,也没有逃跑,只是将最后一口面饼塞进嘴里,用力咀嚼。
沈阔没有理会墙头的视线,他坐在地上缓了半炷香的时间,心跳才逐渐平稳。
扶着地,站起身,一步一步挪回屋内,直接和衣躺在硬木板床上。
第二天,清晨。
落叶镇的十字街口,比往日热闹。
顾清源照旧摆出代写书信的摊子,摆好笔墨纸砚。
在他的摊位对面,多了一个新摊子。
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桌上放着一个陈旧的药箱。
桌子前面挂着一面白布幡,上写四个大字:悬壶济世。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游方郎中,义诊三日,分文不取。
摊主是个中年男人,下巴留着一撮山羊胡,面相和善。
镇上的百姓起初只是围观。
看病吃药是极其费钱的事情,穷苦人家病了大多只能硬抗。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镇民们心里有戒备。
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走上前,孩子脸色通红,额头滚烫。
“大夫,我儿发热好几天了,吃偏方也不管用,您给看看?”妇人声音焦急。
中年郎中抚了抚山羊胡,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。
“风邪入体,郁结于胸。”郎中拉过孩子的手腕,两根手指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