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外警戒。
裴矩放下工具箱,蹲在地上检查猴子留下的爪痕,嘴里念叨着这一趟的飞舟灵石、封阵材料和夜间差旅该怎么算。
孙河站在旁边听了半天,忍不住说道,“裴执事,宗门会报吧?”
“当然要报,救人归救人,账也得清楚。”
孙河忽然觉得这位执事很亲切。
小白蹲在顾清源肩上,冲陈砚扬了扬前爪,像是在问方才那一下撞得漂不漂亮。
“多谢小白师兄。”陈砚郑重行礼。
小白尾巴顿时翘得更高。
天亮以前,新槐村下了一场很短的雨。
雨点敲过屋瓦,落进院中,没过多久便停了。
东方泛白时,村外田埂湿漉漉的,槐树叶上挂着水珠。
几个守了半夜的村民靠在墙边打盹,手里还攥着昨夜用来示警的铜锣和木棍。
顾清源从祠屋出来时,村中已经有人起身烧水。
小白蹲在他肩上,前爪抱着一粒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炒豆,低头啃得认真。
它昨夜撞飞血爪猴后,便理所当然住进了祠屋。
几个孩子一早醒来,围着供桌找了半天,想看看那只会打猴子的白鼠去了哪里。
小白怕他们伸手乱摸,天一亮便钻回顾清源袖中,等离开祠屋才重新爬出来。
裴矩蹲在飞舟旁,清点自己带来的工具,每拿出一样都要在册子上记一笔。
“救急来的,回宗再记不成?”林执事看得有些不耐。
“回宗再记,少一根木楔算谁的?”
“宗门补。”
“你说了算?”
林执事沉默。
“你看,最后还得算。”
孙河站在一旁,深以为然地点头。
昨日见到裴矩以后,他便觉得这位宗门执事很亲切。两人修为和年纪差得很远,对灵石和账目的看法却出奇一致。
赵庆已经去村外转过一圈,警戒符没有被触发。
昨夜那只血爪猴退走后,也没有再出现。
他回到祠屋前,对林执事说道,“村东竹林发现几处新爪印,朝旧河沟方向去了。”
“人呢?”林执事问。
“没有脚印,可能留在远处驱兽。”
“嗯。”
赵庆昨夜只睡了不到一个时辰,眼神仍旧清醒。
“这一路做得不错。回宗以后,庶务堂会另记协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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