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重新分。”
“灯楼守灯人没有回报异常?”魏守成问。
“没有。”周淮安眼神有些冷,“这才是我不放心的地方,全城四坊都出事,灯楼却太安静了。”
这位城主不是蠢人,他没有直接怀疑灯楼,却已经察觉到平静本身可能有问题。
沈砚取出纸,写下一行字递给陆离。
【我也去。】
“你留下。”陆离摇头。
【我能看见。】
“所以你留下。”陆离道,“总仓里也需要有人看见。”
沈砚还想写,陆离按住他的笔。
“守住这里。”
沈砚知道师父不是把他当累赘,总仓里人多、门多、心乱,夜里若再出事,能提前看见雾影的人很重要。
可他也知道,师父要去的地方,可能比总仓更危险。
最终,他点了点头。
周淮安带的人不多。
陆离、周淮安、两名阵师、四名巡卫,再加一名熟悉灯楼法阵的老吏,共九人。
魏守成留守总仓,沈砚和韩掌柜协助分药安神。杜万春带商会护卫守西廊,几个散修也被编入临时守门队。
临出门前,陆离把十几张竹签交给沈砚。
“门外若再有人喊,先用这个压门。画裂三道以内,不用硬撑。裂过三道,立刻带人退到内库。”
沈砚接过竹签,写道:【师父小心。】
“我画了这么多年路,还不至于走丢。”
这话说得轻松,可总仓大门打开时,院里没人笑得出来。
门外雾气比清晨淡些,仍压在街面上,约莫到人膝盖处。
街道两边门窗紧闭,偶有几扇门开着,门内一片狼藉。
墙上贴着的驱邪符被湿气泡软,符墨往下淌,像流了一墙黑泪。
周淮安走在最前,手中托着城主印。
印上浮起一层土黄色灵光,照出前方十余丈路。陆离走在侧后方,袖中藏笔,目光扫过街边每一处门缝。
他们离开总仓不足百步,便看见第一具尸体。
尸体伏在路边水沟里,是个老者,穿着普通布衣。
半边身体没入雾中,露出来的手臂干瘪发灰,皮肉像被晒了很多年。
周淮安让巡卫用长钩把尸体拖出雾,一看脸,同行老吏低声说:“南坊卖豆腐的陈老头。”
尸体腰间挂着一串钥匙,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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