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把“药农名册移交守灯”几个字圈了一遍,“当年就有名册。”
“灯楼如今也在记名。”陆离看向残卷。
两件事隔着两百年,竟然对上了。
韩掌柜低声道:“当年丙仓里的人,也是先被记过名?”
“若真是这样,被记名未必是保命。”魏守成皱起眉头,“也可能是把人归入某处。”
归入哪里?
没人说。
沈砚坐在一旁忽然拿起纸,画了一本翻开的册子。
册页上只有一个个极浅的人影,旁边立着一盏灯,灯光没有往外照,反而垂入书缝深处。
“阿青说的那本书?”韩掌柜看得背脊发寒。
沈砚点头,他又在纸下写道:
【旧时也有。】
“今日这张不要给旁人看。”陆离把画收起。
总仓如今经不起更多惊吓,若众人知道灯楼记名与灾祸有关,必然有人崩溃。
可若压着不说,被灯楼来人骗走,又会害了他们。这个度难拿,稍微偏一点,都会出乱子。
午后,问题还是出了。
出事的人叫傅成,是药行会账房,四十来岁,早先跟着第一批人到总仓。
傅成平日寡言,账算得细,魏守成让他帮忙清点过药材。
前两日他还算安稳,昨夜丙仓二响后,脸色便一直不对。
韩掌柜发现他时,傅成正蹲在西侧墙角。
那地方已经被圈为禁区,除了陆离和沈砚,其他人不得靠近。
傅成却趁众人翻旧档的间隙,绕过两只药箱,拿一把小刀刮陆离留下的墨线。
“傅成!”韩掌柜一声厉喝。
他手一抖,小刀落地。
郑虎冲过去,将人按住,“你想害死大家?”
傅成被压在地上,脸贴着湿冷青石,眼里全是血丝。
“我只是想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?”
“看门后的人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赶来的几人全都沉下脸。
魏守成捡起小刀,发现刀尖沾着黑水。幸好墨线只被刮破一点,很快便由陆离补上。若再深几分,旧砖可能又要松动。
韩掌柜气得发抖,“你疯了?昨夜那些声音你没听见?”
“我梦见我祖父了。”傅成喃喃道:“他拿着册子站在门外,身上穿着药行会旧袍。”
“他让我把门开一线,说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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