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你也有。”
“汪!”
“闭嘴,小点声。”
追风立马呜了一声,尾巴摇得更欢,叼了肉,倒也老实了。
“再来一趟。”
林胜利起身,看向赵庆山:“赵哥,换个地方。”
“还来?”
“当然。”
“这头狗聪明,不代表次次都顺。得让它多找几回,把这路子踩瓷实了。”
“行。”
赵庆山也来了兴致:“那我这回绕远点。”
“你随便。”
第二回,赵庆山钻得更深,甚至故意踩着昨天巡套时留下的旧脚印蹭出去一段,最后才在一片更密的落叶松后头藏住。
十分钟后,踏雪再一次出发。
这一回,它明显更谨慎了。
在旧脚印和新味儿混在一起的地方,来来回回闻了好几次。
追风在后头急得直晃尾巴,恨不得自己扑出去帮忙。
可踏雪耳朵只是轻轻一抖。
追风当场就老实了。
过了几十息,踏雪顺着一截被蹭过的树皮慢慢转了个方向,然后一头扎进更深处那片松林。
“又对了?!”
“别吭声。”
几个人再次跟了上去。
没一会儿,赵庆山又从树后头钻了出来,拍了拍帽子上的雪,直摇头:“成了。这回我是真服。”
“我都踩到旧脚印里去了,它还能给我拐回来。”
“这狗以后真放出去找生脸,绝对是一把好手。”
林胜利没急着接话,转头看向大山:“你刚刚瞅出来啥没有?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
“说。”
大山挠了挠头,声音还是闷闷的:“它闻的,不是脚印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人全转过头去。
大山蹲在那儿,慢慢往下说:“脚印会乱,也会被雪盖。”
“可人走过去,裤腿、鞋帮子、棉袄边,都会蹭到旁边的叶子和枝子。”
“那上头的味,留得更久。”
“它刚刚拐弯的时候,闻的就是那个。”
于顺嘴巴一下张大了:“我操。”
“你俩一个鼻子邪门,一个狗子成精,还让不让别人活了?!”
“什么成精。”
林胜利笑骂了一句:“这是本事。有用就行。”
从这天起,踏雪的追踪训练算是彻底上了正轨。
赵庆山换地方。
绕远路。
踩旧脚印。
故意在风口处多站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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