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得分跟谁。”
“你少来。”
孙支书走在前头,耳朵却还灵,听见后头两口子压着声嘀咕,回头看了眼,忍不住笑骂了句:
“你俩差不多的了。”
“这大白天的,路上这么多人呢。”
“叔,我们就说句话,您想哪儿去了?”
“我想什么了?我什么都没想。”
“那您别回头啊。”
“你小子今天嘴怎么这么贫?”
“高兴。”
“......行,待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可别给我再这么贫,不然我让你少喝一碗酒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一路说着,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。
没多大会儿,三个人就到了孙支书家。
很快,一股浓郁的香味飘出来了。
鱼汤的鲜气,混着一点肉香,还有锅边烙饼子的面香,一股脑往鼻子里钻。
中间一盆炖鱼,边上是一盘狍子的肋条,一盘油梭子炒酸菜,还有两碟小菜。
“坐吧,坐吧。”
“今儿也没旁人,咱们就自己吃。”
“胜利,你别杵门口,赶紧坐。”
林胜利刚刚把屁股挨着凳子,外头就传来了一阵“突突突......”的动静。
一开始离得还远。
很快,那声音就近了。
停在了院门口。
屋里几个人全都下意识转头。
“吉普车?”
“谁来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