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东西,不一样。”
孙支书没说话。
他盯着桌上那几张图,手指在桌边点了两下。
一开始,他还只是觉得堵。
觉得这图切得阴,切得恶心人。
可现在让林胜利这么一说,脑子里那口堵着的气,倒是慢慢拐了个弯。
是啊!
他们觉得这是在断盘古的肉路。
可他们不知道,这刀切下去,把自己脚底下的板子也锯掉了一截。
“前头他们为什么难对付?”
林胜利的声音没停,“因为他们都在暗处。”
“嘴上讲规矩,手上动刀子,可咱们一时半会儿抓不着他们哪一刀最致命。”
“现在这图一下来,咱们不是看明白了吗?!”
“他们把口子留出来了。”
“既然留了口,那咱们就让它留着。”
“后头只要一出事,这图上的每一刀,都会自己跳出来说话。”
“你说,这算不算机会?”
孙支书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最后嘴里吐出一句:“你小子......我前头是真没往这边想。”
“正常。”
“正常个屁,老子在这盘古待了几十年了,到头来让你个小崽子给我上课?”
“那你学不学?”
“学。”
“这不就得了。”
孙支书让这话给噎了一下,可偏偏又挑不出毛病来。
他吐了口气,最后还是站了起来:“成。”
“这图和这纸,我先拿回去。”
“这段时间你们俩都机灵点。外头要是有点风声,别急着出头。懂吗?”
“懂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等门一关上,屋里头一下子静了。
沈慕华往前挪了一点,手指轻轻压在那几道线旁边,抬头看他:“你刚刚说,这其实是个机会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可我还是有点担心。万一真出了事,不是他们踩进坑里,是你被一起拖进去呢?”
林胜利伸手把她那只手给握住,然后轻轻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:“所以前头才要先忍着,等它自己炸。”
“你这人,有时候真挺吓人的。”
沈慕华抿了抿嘴,盯着那几条线看了一会儿,忽然低低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