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着青龙和小黄龙,脚步压得很稳。
于顺拽着追风,追风今天难得不闹腾,狗嘴闭得紧紧的,尾巴也只是偶尔轻轻甩一下。
踏雪走在林胜利腿边,耳朵时不时一竖,朝林子里头转一转。
大山抱着绳子和刀子,闷头跟在后面。
羊倒是不太安生。
时不时咩一声,声音一出来,连带着几个人心里头都跟着紧了紧。
“它不会把豹子提前招过来吧?!”
于顺压着嗓子问了一句。
“招过来最好。”
林胜利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就怕它不来。”
一行人压到胡萝卜崴外围的时候,天还没彻底黑。
那片洼地就在前头,三面环着,低低地陷下去,雪在里头积得平,树和灌木都在边上。
“就放这儿。”
林胜利用脚尖点了点中间那块地:“绳子栓短点,别让它乱跑出圈。”
大山立刻蹲下去,埋木桩,绕绳子,手上动作麻利得很。
羊拴好之后,在原地转了两圈,最后站住了。
脖子上的绳子轻轻绷着,它抬头往四周看,耳朵直动。
“咩......”
这一声,在洼地里头飘开,听着格外空。
“都散。”
“还是前头说好地位。”
赵庆山带着狗,往左侧压了过去。
于顺和追风去右边。
大山往后头卡退路口。
孙支书一开始还想自己挑个地方,结果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了眼林胜利,还是凑了过去:“我跟你一块儿。”
“也成。”
“我就待着,不乱动。”
“你最好真这样。”
“你这臭小子。”
话音刚落,几个人就都贴着地散开了。
夜彻底压下来。
洼地里头的羊还站着,时不时抬头,又时不时低下去闻两口雪。
风从北边吹下来。
冷。
而且带着一股空。
这时候的胡萝卜崴,不像白天。
三面那黑压压的山影压下来,洼地更像个坑。
人一趴进雪里,连自己喘出来的气都像是会惊着里头那只羊。
“冷不冷?!”
孙支书缩在后头,压着声问了一句。
“不冷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
“你自己都抖上了。”
“那是我这身板子不如你们。”
“知道就老实点。”
“废话,我要不老实,早跟大山一样抱着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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