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胜利自顾自地说着:“赢过一次,胆子就会往上走。”
“觉得人也就那样,狗也就那样,枪只要避开第一下,它就还能活。”
“所以这回,它只要觉得这块地没问题,觉得这只羊它吃得下,它就一定会再靠近一点,再大胆一点。”
“而我们要等的,就是它这点轻敌。”
“它只要再敢多往前半步。”
“今晚,这账就能讨回来。”
听着林胜利的一句句话,几个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就变了。
前头那股子憋着的劲儿,好像突然有了落点。
刚刚还是一股子沉,一股子压。
现在,却硬生生让林胜利最后这几句话,给拎起来了。
“成。”
赵庆山把枪往肩上一提,低低来了一句:“那今晚就干它一炮。”
“它前头咬了人,咬了羊,还在咱们两头林子里来回晃。”
“它不是觉得自己能赢吗?!”
“那咱们今儿就让它知道知道,谁才是猎人。”
“我要让它成为我职业生涯上面光辉的一笔,过段时间等我孙子出生了,我也要和他好好说道说道,讲讲我们的光辉事迹。”
此话一出,引得好几个人都是哈哈大笑。
说话间。
前头的林子已经越来越熟了。
雪地上的坡形,灌木带的走向,还有那片压在正中的洼地轮廓,都开始一点一点出现在他们眼前。
胡萝卜崴。
到了。
一到地方,几个人就没再说废话。
羊先拴。
位置还是中间那块低洼地。
绳子比前头放得更短,木桩也埋得更死,免得一会儿羊受惊乱蹿,把整片地方都给踩乱了。
“就这儿。”
林胜利用脚尖点了点地面:“再往南半步都不行。”
“成。”
大山抱着木桩蹲下去,铲开雪,狠狠敲了两下,把桩子楔得死死的。
羊一拴上,先低头闻了两下雪,紧跟着就开始不安地转圈。
绳子一绷一松,脖子上的铃铛轻轻晃了晃。
“别响。”
林胜利低低来了一句,伸手把那小铃铛给取了下来:“这东西留着就是提醒豹子来的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
赵庆山点了点头,抬眼朝四周扫了一圈:“我和顺子先去两边压着。”
“成。”
“白音,大山,后头口子交给你们两个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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