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饶是这样,下一秒,他还是扣下了扳机。。
砰!!!
枪声在河套里炸开。
那头公狍子身子一歪,四条腿同时软了,直接侧翻在雪地上,角上的冰凌摔碎了好几根,碎冰渣子溅出去,在雪面上砸出一串小坑。
它后腿无意识抽了两下,然后就不再动弹。
另外两头母狍子几乎是在枪响的同一瞬间炸起来的。
它们没有往同一个方向跑,而是一头往左窜,一头往右窜,四蹄在雪地上刨出一蓬一蓬的雪粉。
砰!!!
赵庆山的枪声几乎同一时间响起。
于顺的枪枪声则是要慢上很多,也不知道是因为,没有想到,林胜利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开枪,还是因为,脑子反应的慢。
往左跑的那头母狍子跑出去不到二十米,后腿一软,整个身子往前栽,在雪地上滑出去老远,犁出一条深沟。
而往右跑的那头,被于顺的子弹打中了脖子,它往前踉跄了两步,前腿一弯,也跪进雪里,然后整个身子侧翻过去,四蹄在空气里蹬了两下,停了。
不过即便是死得干脆,也跑出去了有三十米的样子。
枪声的回音结束,河套重新安静下来。
三头狍子已经全躺在了那儿。
直到看到林胜利站了起来,于顺这才跟着站起来,从灌木丛后头跑了出来。
白大褂的下摆被风掀起来,他也顾不上管。
一口气跑到了被他打中的母狍子跟前,低头看了一眼,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笑容:“干掉了!”
话音落下,他已经朝着那头公狍子跟前跑去。
“哥!!”
于顺经过一番检查后,扯着自己身上的白布,嗓门大地震得旁边树枝上的雪都簌簌往下掉:
“这也太近了!!”
“它怎么就没看到你呢?!”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啊?”
于顺说着,低头又扯了扯身上的白布,布被他扯得绷紧了,针脚都露出来了:“这玩意儿就这么好使吗?!”
“你小子能不能小声点!”
赵庆山从右侧走过来,把枪往肩上一挂,伸手在于顺后脑勺上拍了一下:“要是这周围还有别的猎物,你这一嗓子,全都给吓跑了。”
“十来米啊!我听你们打猎听了十几年,从来没听说过离狍子这么近过!”
于顺缩了一下脖子,可脸上的那股兴奋劲儿根本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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