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，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。
赫连幽的笑容淡了一些，但嘴角的弧度还在。
“离开？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，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笑话，“离开是不能离开了。本尊说过，让你当我的魔后。”
“可是我又不喜欢你。”宛婠说，直截了当。
赫连幽的眼神沉了沉，却没动怒，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现在不喜欢，不代表以后。我相信，我有让你喜欢上我的魅力。”
宛婠看着赫连幽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还真自恋。”她说。
“或许吧。”赫连幽不以为意，目光在她脸上流连，像是在研究一件稀世珍品，“但你和我想的，真的很不一样。”
“哦？那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？”宛婠挑眉。
赫连幽歪了歪头，像是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应该是圣洁的、高尚的，带着距离感和……毁灭众生的神女。”他说，每个字都说得慢悠悠的，像在念一首诗，“像雪山上的莲花，只能远观，不能亵玩。”
宛婠：“……那很显然我不是。”
“你抓错人了。”
“可本尊倒觉得，姑娘现在这样更吸引我。”赫连幽的目光温柔了些许，像是透过她在看什么，“可能是越是阴暗的人，越向往光明吧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，让宛婠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