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头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都会缩一下脖子。
而现在,苍弑的唇含着她耳垂,舌尖轻轻地、试探性地舔了一下。
宛婠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,像被电击了一样。
她的手攥紧了他的衣襟,指节泛白,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胸口。
她想推开他,但手使不上力,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力,像是有什么东西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,软绵绵的,像一滩化开的糖。
“苍、苍弑——你——别——”
宛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带着她自己都没听过的、软得不像话的尾音。
苍弑没有理会宛婠的拒绝,或者说,宛婠的拒绝在苍弑听来根本就不是拒绝。
她的声音太软了,太娇太甜了,就像她平时吃的那些甜点,一口咬下去,甜到了心坎里。
他的唇从她耳垂滑落到耳廓,沿着耳朵的轮廓一路吻过去,细密的、轻柔的、像羽毛扫过皮肤。
她耳朵后面那一小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他能看到她耳后细小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。
“啊——”
宛婠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像小猫被踩到尾巴一样的惊叫。
她整个人往他怀里缩,不是主动的,是本能的,那种感觉太奇怪了,奇怪到她的身体不知道该往哪里躲,只能缩进唯一的依靠里。
但那个依靠就是始作俑者,所以宛婠缩无可缩,躲无可躲,只能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,埋在他胸口,连脸都不敢露。
苍弑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小东西。
她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,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,从耳廓红到耳后,从耳后蔓延到颈项,像三月里开得最盛的桃花,娇艳欲滴,诱人采撷。
苍弑的喉结滚动。
不再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