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,反而是更凑近了一些继续说道:“太傅,你是不知道,我表哥以前多冷傲的一个人啊。
我从小跟他一起长大,就没见他对哪个姑娘笑过。
宫里的公主、郡主,朝中的贵女、千金,排着队想嫁给他,他看都不看一眼。
现在可好,为了一个村姑,把定远侯府的婚都退了,满京城地找人,都快把京城翻过来了。
啧啧啧,爱情这东西,太可怕了。”
“太傅,你说我表哥是不是疯了?为了一个村姑,值得吗?”
云疏辞放下书卷,抬起眼,看着赵恒。
那双浅色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像是湖面上忽然掠过的一阵风,吹皱了平静的水面,又很快消失了。
“殿下,”他说,声音依旧淡淡的,“值不值得,不是旁人说了算的。”
赵恒愣了一下,挠了挠头,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“也是,感情这种事,只有自己知道。”
云疏辞没有再说话,重新拿起书卷,翻过一页。
目光落在纸上,可他的脑海里全是另一个人的影子。
赵恒见太傅不理他了,又趴回书案上,百无聊赖地转着笔杆子。
转了几圈,忽然又想起什么,抬起头。
“太傅,你说那个姑娘到底跑到哪里去了?京城就这么大,城门都封了,她能藏到哪里去?”他的眼睛转了转,压低声音,“该不会有人帮她吧?”
云疏辞的手微微顿了一下。
顿的时间比方才长了一些,长到赵恒都觉得有些奇怪了,歪着头看着他。
“太傅?”
“殿下,”云疏辞放下书卷,声音依旧平淡,可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,“今天的功课做完了吗?”
赵恒的脸色一僵,讪讪地笑了笑,缩回椅子上,拿起笔,老老实实地开始写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