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对策。
趁着沈凛离京,云疏辞便带着她去探望爹娘,随后一起离开京城。
表面上,云疏辞给出的理由是回乡祭祖、顺道回一趟族地,带上她们刚好有个照应。
可只有云疏辞自己心里清楚,这是他用尽心机争取来的这两个月时间,希望在这段时间里面能让宛婠能看到他。
若是最后她依然没有选择他……云疏辞垂下眼眸,掩去了眸底的一丝黯然。
他不会像沈凛那样,用那种的方式将她困在身边,让她生出厌恶。
“嗯。”
云疏辞看着她明媚的笑颜,声音温和得仿佛能融化冬雪,“今日过来,就是想通知婠婠一声,明日一早,我们就可以出发了。”
“好耶!”宛婠闻言,忍不住欢呼出声,眉眼弯弯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夜色深沉如墨。
庭院里那棵老桂树的枝叶在秋风中簌簌作响,金黄色的花瓣簌簌落了一地,在月光下铺成一层薄薄的碎金。
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桂花香气,熏得人有些微醺,可此刻院中三人的神志都清醒得可怕,清醒到能听见彼此压抑的呼吸声和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。
沈凛站在院门口,高大的身影将月光挡得严严实实,像一座突然从天而降的山峰,沉默而冷峻地横亘在那里。
他穿着一件玄色的暗纹锦袍,腰间束着墨色革带,衬得他肩宽腰窄,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剑,锋利而冷冽。他的面容隐在阴影中,看不清楚,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是看得清的,亮得骇人,像是暗夜里燃烧的两团幽火,死死地盯着院中并肩而立的两个人。
银白色的月华与暖黄色的烛光交织在一处,将她与她身侧那人笼罩其中。
沈凛的目光从云疏辞身上扫过,没有停留,直接落在宛婠脸上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这些天的焦急,以及压抑到极致后几乎要迸裂的情绪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宛婠,你可让我好找啊。”
宛婠看见的沈凛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躲在云疏辞的身后。
这个动作太过自然,却深深的刺到了沈凛。
他的心像是被人用钝刀狠狠地剜了一下,顿顿灼痛袭来。
他闭了闭眼,压下心中灼痛,转而看向云疏辞。
声音冷的发寒,“云太傅,是要带我夫人去哪里呢?”
云疏辞的眉头几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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