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跳。
“……喜欢就好。”他说,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个度,“今天先休息,明天再具体商量工作安排。”
“嗯嗯。”宛婠点头。
烛吔又在门口站了两秒,像还有什么话要说但被他自己硬生生咽回去了。
最终他转身往走廊走去,步伐依然从容,但靴底落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比平时密了半拍。
门在他身后合上,咔嗒一声轻响。
宛婠在原地站了两秒,然后转身,一个纵身扑到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。
床垫的弹性和面料一起托住她,整个人陷进去的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好软。
好弹。
比公共宿舍那张硬邦邦的窄床舒服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宛婠把脸埋进枕头里蹭了蹭,布料上有一股极淡的、干净洗衣剂的气味,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、像是阳光晒过后的暖意。
这就是傍上大款的感觉吗?
宛婠翻了个身仰面朝天,看着天花板上嵌着的暖色光带,忽然觉得签那份方案好像也没那么亏了。
虽然烛吔的心思她猜不透,但这人至少出手大方,给的房间比白塔那边很多高级向导住的套房还要舒服。
她躺了一会儿,坐起来拉开衣橱门看了看那几套新制服——料子摸着比公共配发的好了不止一个档次,领口内侧甚至绣了一行极小的字:第一分队·宛婠。定制的。
宛婠把制服的袖子在指尖捻了捻,布料软滑服帖。
她轻轻笑了一声,关上橱门走到窗边。远处污染带的灰紫色荧光在白日里依然隐约可见,像一条缓慢呼吸的巨蛇蛰伏在地平线上。
从这个角度望过去,污染带的边缘恰好被落地窗的边框裁成一幅安静的画。
第二天上午九点,宛婠准时敲开了烛吔的办公室门。
他依然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,面前摆着几份文件,但宛婠注意到他手边多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水,杯沿搁着一小袋茶叶包,像是特意准备的。
看到宛婠进来,烛吔示意她坐下,然后沉默了几秒,像是在组织措辞。
“昨天让你休息了一天,”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稍微沉了一点,“今天有些关于你情况的事,需要跟你说明白。”
宛婠在他对面坐下来,心里隐约有了些不好的预感。
烛吔把一份检测报告推到桌面中央,转了个方向让宛婠能看清上面那行数据。
这是她的向导素浓度与精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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