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来’的?这才第二天,就嫌弃为师了?”
裴祈霄的指尖在袖中攥了一下。
他当然知道宛婠在说什么。
裴祈霄想起那些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识海里的画面,脸又红了几分。
裴祈霄暗暗告诉自己,他不能像裴弃那样不要脸的装乖卖巧,然后做那些得寸进尺的事。
“弟子没有嫌弃师尊。”裴祈霄垂下眼,声音平淡,“师尊若无事,弟子去外间候着。”
他说完转身便走,步子迈得又稳又快,像身后有什么在追。
宛婠坐在榻上,看着他仓皇的背影,终于没忍住,低低笑出了声。
裴祈霄站在外间,背靠着石壁,闭着眼平复呼吸。
太丢人了。
他堂堂大乘期,中州杀伐无数的煞星,方才竟然三言两语逼得落荒而逃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,掌心里全是汗。
不是不喜欢。
恰恰相反,方才她撑着下巴看他时,那张脸离他不足一尺,睡意未消的眉眼、微微敞开的领口、还有那句带着笑意的“裴弃”——
每一处都在他的理智上碾了一遍。
裴祈霄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
忍住,忍住……
说好的,忍住,可想到刚才距离接近时,他闻到她身上那股清浅的药香,看见她嘴唇微启时露出的贝齿……
不能想了,不能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