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遍。
“兄长说想尝尝弟子平日给师尊泡的茶。”裴弃解释道,语气坦然,“弟子便带他来了。”
宛婠看看裴弃,又看看裴祈霄,最终把目光落在后者身上。
今日天色亮堂,她终于看清楚了这张与裴弃一模一样的脸。
晨光从洞府门口斜照进来,落在裴祈霄身上,将他冷峻的轮廓映得柔和了几分。他站在裴弃身侧,两个人的身形其实一模一样,可那种气质上的差别却泾渭分明。
裴弃是温顺的、黏人的、带着少年气的。
而这个裴祈霄,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,周身也带着一种沉稳的、压人的、叫人不敢轻慢的气度。
宛婠看了他好一会儿。
“裴公子。”她终于开口,语气懒懒的,“你打算在玄天宗待多久?”
裴祈霄对上她的目光。
“看情况。”他道,声音低沉平缓,“舍弟在此,在下想多留些时日。”
宛婠挑了挑眉。
“那住处呢?总不能一直跟裴弃挤一处偏院。”
裴祈霄还没说话,裴弃便先接了口:“弟子已经跟执事堂打过招呼了,给兄长另安排一处院子,就在弟子隔壁。离师尊也近,方便照应。”
宛婠看了裴弃一眼。
裴弃笑得一脸天真无辜。
宛婠又把目光移回裴祈霄脸上。
裴祈霄面色平静,只是那双眼睛里映着晨光,像两潭沉不见底的深水。
“宛长老放心。”他开口,语气极淡,“在下不会给长老添麻烦。”
宛婠盯着他看了两息。
然后她移开眼,低头去掀食盒盖子。
“随你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