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落款是一个陌生的女修名字。
信中言辞亲密,还附着一枚小小的灵玉牌,牌上刻着一个“朗”字。
秦朗。
那个说是秦勋的“侄儿”、养在宗门里悉心栽培的少年,原来根本就是秦勋的私生子。
宋玉贞盯着那枚玉牌看了许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道,声音轻飘飘的,“好得很。”
当夜,宋玉贞亲自带人去了秦勋在外安置的那处宅院。
她没有用灵力,甚至没有动剑,只是走进去,将那个女修从榻上拖下来,一巴掌扇在地上。
那女修惊慌失措,哭着喊宗主救命。
宋玉贞蹲下来,捏着她的下巴,左右端详了一番。
“长得是不错。”她道,语气淡淡的,“养在我眼皮底下这么多年,我竟没发现。是秦勋藏得太好,还是我太蠢?”
女修浑身发抖,说不出话来。
宋玉贞松开手,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。
“打。”她道。
身后的弟子一拥而上。
宋玉贞站在院中,听着里头的哭喊声渐渐低下去,面上没有一丝表情。
她给了秦勋容身之所,给了他宗主之位,给了他体面……可他做了什么?
把她当傻子。
死了倒好,一了百了。
可这口气,她咽不下。
至于报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