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男人像个沙袋一样,被刺得东倒西歪。
他甚至到最后都没来得及举起手里的剑。
两秒后。
扑通。
已经鼻青脸肿的寸头男人再也站不住,直直跪倒在地上。
他抬起头,鼻青脸肿的脸上满是惊骇。
“你……你也是职业级剑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看见吴忧收回了木剑。
吴忧低头看着他,语气平淡。
“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不好评价。”
“但练剑之人,理应凭剑说话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你的剑。”
“不行。”